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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庭鞭责 去衣受笞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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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感念旧臣辛劳,才召众格格入宫备选。上者可充后妃之列,中下者也会指婚近支宗室,乃是君臣一体、同享富贵之意。天恩浩荡,格格们须要领会。”

        再迟钝的秀女,怕是也品出这一份“杀鸡儆猴”了。哪还有人敢存什么念头,都是整整齐齐、规规矩矩地应了声“是”。

        “有总兵、参将者,是太宗皇帝所赐,有公侯世爵者,是先帝所赐,今日杭佳承恩公府,即是圣上所赐!”语气骤然一厉:“椒房之尊,系于帝室,冲撞国母,罪同忤旨。皇上仁厚,今日只问责叶赫那拉氏一人,往后却没有这样圣德事了。”

        他顿了顿,又低声向秀女们一叹:“容奴才托大提醒众格格一句话:如今,可是龙朔四年了。”

        秀女们再支持不住,纷纷跪倒在地,口称“奴才谨记”。

        他们说话的时候,昭潆已经被摆弄停当。宫人在她腹下塞了一个软枕,两团浑圆如满月的雪臀便被迫高高撅起,连琼台都半遮半露。秋日秋风通透出入,把那处撩拨的颤颤轻缩,甚至隐约有些胀痛。

        堆雪之臀,削玉之股,霜辉延续到纤细笔直的小腿,膝弯里盛着一汪灼目的日光。

        “置棍——”

        竹鞭搭在她莹润饱满的臀丘上,鞭稍轻点,压出一个梨涡似的浅凹。旁观者的目光追随着刑具,心绪也被悬吊在那将落未落的竹鞭上。

        “行刑——”

        鞭稍带起,又应声挥落,挟着一道短促而锋利的啸鸣音,重重劈在那莹白的肌肤上。一波臀浪顿时从落鞭处漾开,带着尖锐的、针挑刀剜似的刺痛,从臀峰涌向四肢百骸。

        竟然、竟然是这般疼!落鞭时皮肉恍若闻声回避,抬起时又被余劲撕扯,而近乎剥离肌肤。昭潆痛得喉头一梗,几乎瞬间就激出一层薄汗。半晌,才缓过一口气。那未及出口的痛呼便化作几声低吟,和着喘息,从唇齿间碎碎地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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