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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答应鲁休斯几日前的提议,他愿意做介绍人,把小家伙改良的药水引进圣芒戈,我当然知道这无非是笔生意,鲁休斯从中cH0U取的不只金加隆,还让马尔福家因为这些药剂增加知名度。看,利益至上。
然而小家伙的反应太过奇怪,像是咬掉自己的舌头一样写下那堆问题。
在她第二次推过笔记本时,我终於忍不住嘲讽的问她。而答案竟然那麽明显,这小鬼根本不是学生谣传的那样高傲而惜字如金,只是因为魔力暴动的後遗症。这充分解释了她被莱斯特兰奇等人”教训”并且经常独来独往的原因,若不是因为失语,青春正茂的十二岁纯血nV巫怎麽可能形单影只?
评估了小家伙现在制作药水的能力,我决定优先处理她不能顺利说话的问题,让她全权负责订单。为此我联系了魔药协会里常跟我有学术讨论的一位”朋友”,请她寄来一种阿尔巴尼亚森林特有的草药。但几天之後,弗斯坦的失语状况没有好转,排除声带和肺部的问题,也许必须再做其他试验。
我没想过”那个人”消失多年後还会有让我杀人的机会,即使只是最肮脏无耻的麻瓜。曾经的黑魔王以残杀麻瓜和巫师为乐,年少轻狂渴望力量的我也曾拿暗巷几个地痞流氓做黑魔法试验,也许正是因为表现出对杀人的麻木无情,黑魔王对我特别信任。
这天我留弗斯坦在家里熬药,自己去了夜行巷找材料,回来看见字条的当下心中便升起莫名的担忧,蜘蛛尾巷给我的感觉一直都如夜行巷般wUhuI而脏乱,尤其是天黑之後,总会有什麽潜藏在黑暗之中。即使麻瓜对我不会造成什麽危害,但对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而言这里可不是什麽游玩的好地方。
当我找到弗斯坦,看见那两个麻瓜令人作呕的动作时,平时自控能力很好的我却像爆炸的釜锅,天知道再晚一步弗斯坦是否就会被他们压在身下。不敢再想,我运行了锁心咒,把情绪压下来後才发现自己杀了人。
带着弗斯坦回来後,我观察着她的情绪,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害怕,只是默默地要求借用浴室,应该是想洗掉那些被碰触的恶心感觉,我便由着她去。而即便是她在恶梦低烧後表露出对我的依赖,我还是选择放她自己在房间休息-我不愿让她闻到我身上的血腥和肃杀之气。
阿不思来得b我预想中的慢,即使是”预言事件”之後,他对我的信任依旧没有减少过,以至於黑魔王倒台後他以自身担保我的清白。
呵,清白?我从来不在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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