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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华其实是个呐口少言,不善交际的家伙,他也不敢跟路人求助。就这么低眉顺眼,满脸畏惧地跟着对方上了一辆出租,然后没多久就到了一处高档公寓楼楼下。
“呃!不要不要!我不想去……”陈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吓得突然挣扎起来。刚刚沉默了一路,生拉硬拽着对方的许严,站在公共场合,“啪!”地恶狠狠给了他一耳光,立刻就把陈华给打老实了。
可惜这附近暂时也没路人经过,只有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
“我让你做选择了吗?还不想去?”许严一只手死死拉着他,一只手又轻轻抚摸刚刚被自己打过的那半边脸颊,突然低下头重重咬了他一口。
“哇啊!”陈华下意识以为对方想直接咬掉自己脸上一块肉,吓得魂飞魄散,猛地退后叫了出来。却没想到对方只是在自己没二两肉,清瘦泛红的脸上咬出了一个清晰的红色牙印,并没有深入。
于是,许严又开始用那种空洞,无机质的眼神望着他了。
在陈华看来,这比许严凶神恶煞瞪着他还要恐怖。
许严的愤怒不满总是直白迅速的,可他真正的暴虐凶残,却还要先酝酿许久暴风雨前的平静,那是种恶意被过度浓稠积累,而导致人丧失正常情感流露,麻木,呆滞的扭曲表现。
电梯攀升的数字变化,却仿佛是在倒计时陈华的死期。他心跳如雷,寒毛卓竖,只觉得许严箍着他的那只手都泛着死亡的恶寒。
果不其然,走出电梯,许严走向一间门输入密码。门开了,陈华直接被像扔沙包一样被对方甩了出去,清瘦的脊椎骨摔在大理石地板上,隐隐作痛,连单肩背着的书包都飞出去好远。
“今天邀请你来我家玩,你还不愿意啊。”
“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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