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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许家?我就一上您家死赖乞讨的寄生虫,我笑吐了,我可不配丢脸。”许严吐出嘴里的排骨,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只要给我钱,给我房子,要我多麻利点滚我就滚多麻利,这里空气奇臭无比,我都要窒息了。”
许严有一点和许昌海极为相似,那就是脾气火爆。许严10岁才被送回到许家,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作风早已定型,那时许昌海也还没现在这么老,许严也没这么壮,发现跟这家伙完全无法讲理后,直接“家法”伺候,许严没少被许昌海摁在地板上毒打过。
什么手杖,砚台,衣架,竹竿,手边有什么用什么,当时发育不良,瘦弱干瘪的许严可没少吃苦头,挨打同时也反击,打得浑身是伤,嘴角流血,青鼻脸肿像个猪头,还要一声不吭地就往外边跑。有一次难得的反击成功,一花瓶砸在许昌海他后脑勺上开瓢,给他留了道八,九厘米的疤痕。后来年纪渐长,身量长开,许严更不再是许昌海能单独对付的了,他也要叫上两个壮硕的保镖,把许严摁在地上教训。
每当这时候,许严那双遗传了他妈的灰蓝色眼睛总是闪烁晦暗不明的光,像在酝酿什么深谋熟虑的阴谋诡计。
过了五年惨痛的生活,被父亲管控殴打,被兄姐漠视侮辱,被仆人暗自嘲笑。完全没被整治成功,反而性格愈发恶劣的许严终于搬了出去。这两年来他就回过主宅两次,而且从不留宿。
“对了,我马上就要成年了,我说,许文成,你什么时候把我的那一份给我?”许严端坐着,一副许昌海已经去世,大家聚在一起商量一下遗产分配的姿态,众人一听皆是脸色大变。
“你疯了吗?我还没死,你就敢说这大逆不道的话!猪狗不如的家伙!”许昌海怒目圆睁,他被气得胸膛一口淤血凝结,差点就要正中对方下怀了。
“有什么区别?我难道还有资格等你死了,来和在座的瓜分遗产吗?我很有自知之明,我只要属于我的那一点钱,我可不贪心呐。”许严点开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手机屏保是昏暗光线下,一个瘦弱少年伤痕累累的屁股和脊背。他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有说错什么,他对于许家这锅乌烟瘴气的浑水丝毫不感兴趣,只要能要到能舒舒服服度过下半生的钱,他就心满意足了。他是这么想的,于是他也就这么说。
“真该让人带他去检查检查神经科,疯子!越来越不正常!”许秋琳咬牙切齿地说着,坐她旁边的一双儿女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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