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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许严躺在病床上,一句话也没说,像是昏厥了过去,又像是死了一般。
雪白的病房内寂静无声,连输液袋滴流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真……啰嗦。”
许严失明了。
眼前是一片浓稠的漆黑,似乎隐隐约约有着丝丝缕缕的光影笼罩的感觉,用力去看,却还是一片浑浊。是由于头部受到重击,视网膜后的视觉神经遭了到脑内血块压迫导致的短暂失明。
医生告诉了他只是短暂性失明,大概率不用多长时间就会恢复。
只是强烈难忍的头痛头晕引起了各种症状,食道逆流使得他呕得昏天暗地。散发着恶臭的污秽物顺着下巴从喉管喷涌,散落在床单,地板上,还牵动了他被包扎固定的刀伤和腿伤,痛得他面色狰狞,呻吟却掐灭于咽喉。
护士很快进来处理了一切,他沉默地接受着来自他人的擦拭,刷牙,换衣和床单。只是握着杯子的右手控制不住地打颤,周遭似乎也还似有若无地能闻到那股呕吐物的臭味。
最开始的几天,他甚至连排泄都不能离开这张床,全身的疼痛使得他无处可逃,晦暗暴怒的情绪在此刻都只能无力地化作一滩死水。
一个年轻护工偷偷打量着他,在得知他进医院的一个原因是作为施暴者后,她连照顾对方的动作都变得拘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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