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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气，震惊，无能为力的情绪无法排遣，渐渐淤积于整个胸腔，又弥漫至整个身心，最终压抑至呼之欲出的咽喉，哽得让人呼吸困难。

        “怎么回事！谁干的？”

        罗擎睁大了眼睛，伸出手想去拽对方，陈华却一反常态地向后猛地一躲，还有些缩瑟地抖了抖身体，背部脊椎骨都清晰可见。

        “究竟是谁这么对你的？我们去找老师吧，我们……”

        “抱歉，但是别这样，”陈华头也不抬，眼睛望着虚空的一点，声音细如蚊蝇，“别让我难做。”

        罗擎立刻咬紧了后槽牙，手悬在半空中好一会才收回来。然后眼睁睁看着他从教室里走出去了，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罗擎一眼。

        罗擎的喉咙这下更像是吞下了数枚棘刺，刮得他又痒又痛，感觉一张口都会有鲜血溅出。

        他有很多话想问陈华，想去轻声细语安慰陈华，想去替陈华大骂那些欺负议论他的人，想小心翼翼地抱抱他，可是最终他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无视旁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实在是对方那将他“视若无物”的态度，有些令他茫然。

        陈华又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家里。

        躺在床上时，想起了蒋萱对他的谩骂侮辱，想起了躲在厕所角落，将他推搡退拽进厕所隔间的其他女生，又想起最后他被反锁在厕所里头顶倾泻而下的一桶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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