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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诤就撑在一把黑伞站在他面前,表情冷厉,但俊美无匹,给人压迫性很强,那时的束函清只见过雷诤两次,没跟他说过什么话,他问他怎么一个人在这,束函清没说话。
雷诤似乎也没什么探索欲,抓住他的手把伞给了他,束函清当时或许被他锐利却温柔的神情迷惑。
等到雷诤准备离开时,他站起身看着他的背影毛遂自荐说:“雷长官,我现在没地方去,你能收留我吗?我打架很厉害的。”
雷诤只说了两个字:“跟上。”
那之后束函清就在雷诤手下做事,有一天,他们负责清理一片曾经被丧尸攻陷的大楼,束函清带队去的,他回来要给雷诤说明情况,结果他不在,束函清一天一夜没合眼,等人的时候,他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在雷诤的大腿上,一只骨架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碰着他的手腕,雷诤抬手,温柔地,一下下安抚似的摸着他的背。
束函清不敢醒来,直到很久耳边才想起了雷诤高傲的、势在必得的话:“束函清,知道你醒了,以后跟着我吧。”
身体里的雷系异能蹿动,似乎在提醒束函清前世死掉的时候有多疼。
他有些涩然地开口:“他们……跟你不一样。”
雷诤松开手:“好,我没资格是吧?但是你有什么资格提荣桦,他为了慕烨甩了他,他也是傻,那时候一个人淋了一夜的雨,要不是我捡到他,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傻事。”
“你要是为他好,离他远一点,你跟逗小狗觉得他有意思是吧,哪天无趣了又一脚踢开他,他玩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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