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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然点点头。
晏神筠工作起来很拼命,束函清来的时候,就有人嘱咐他平日里要盯着晏神筠休息,他有一次病得严重直接在实验台晕了过去。
束函清只能守着他,拿着毛巾给他降温的时候,发现他的肤色是迥异于亚洲人的冷白,嘴唇有些干,略显疲惫,微垂眼帘时模样有些可怜,给他擦手时,自己满是枪茧、变形的手指和晏神筠白皙修长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
束函清心想,真弱啊。
突然晏神筠睁开眼睛,警惕地握住束函清的手腕,见到是束函清眼神才松下来。
束函清想抽回自己的手,偏偏晏神筠握得太紧,他只能对晏神筠说你现在生病了,他现在需要休息。
晏神筠声音沙哑:“……束函清,你得守着我,别让人靠近我……”
束函清说好,晏神筠才放心地睡过去。
晏神筠其实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他很孤独。
他们逐渐走近,束函清不在沉默地盯着办公室里的花花草草,而是盯着专注数据的晏神筠,会提醒他定时吃饭,休息,有时候他太忙,束函清会拿着筷子在一旁喂他吃饭,而晏神筠的眼神还落在报告上。
这画面被桑迈撞见过一次,不可思议地问束函清:“晏教授这是行动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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