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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人事的男人见了荤腥就跟老房子着火一样,束函清躺了两天,晏神筠就又忍不住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过来若有似无地碰他。
束函清闭着眼睛忍不住抬起了下身,然后转身就摸进了晏神筠衣服里,两人便做了起来。
男人,在某些方面都是这么回事。
他们缠绵了一周,窝在一起看以前的影片,束函清睡觉的时候,晏神筠坐在他旁边看书,岁月静好,晏神筠有时候假设如果这样的时光能一直下去,想到此处他又会发呆。
这夜束函清因为快感弓起了身体,晏神筠不愧在这方面也展示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束函清被他弄得舒服到欲仙欲死。
意乱情迷之时,他环住了晏神筠的脖颈,束函清说自己想要到地面上去。
几个男人的性器都不似常人,那根巨大的肉刃一寸一寸的向里扩张,束函清手指不断地安抚住晏神筠的背后,企图控制他轻些。
晏神筠贴着他,他咬住了束函清的喉咙,下身毫不犹豫的用力的向前顶:“可是外面很危险。”
束函清被彻底攻占,茫然无措又有几分可怜巴巴,喘息着道:“我知道你会保护我,我不想呆在这里……嗯啊……我不开心,晏神筠,你那么厉害,你也不想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吧……”
他讨好的舔着晏神筠的脖子,胡乱的吻着,晏神筠手揉捏着束函清浑圆的屁股,衔着他的嘴唇又咬又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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