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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问知道这个中年男人说的话是实话，他没有开口反驳。

        一片寂静，赵川和女军官都有点回不过神，中年男人起身就要离开。

        女军官急忙上前拦住了中年男人，瞥眉道：“长官，怎么可以就这么放了莫问！他可能还会继续杀人的！还有……蒋家的那么多条人命，难道就这么算了？”

        “你干什么？”赵川心中一急，没想到女军官说出这种话。

        “嗯？”中年男人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瞥了女军官一眼，说道：“这是上面的命令，如果你不服，你这身衣服，可以不用穿了，别忘了，你是蒋家的人，此事原本就应该回避的，上面让你跟我一起处理此事，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说完这句话，中年男人走了出去。

        女军官一脸发怔，本以为莫问会被自己带走严惩，没想到这次赶到富州来，连个屁都没放，还劝说莫问去安全部门工作，恐怕在那些首长的眼里，蒋家那么多条人命，还不如莫问这种杀人魔头吧？

        赵川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连上面都对莫问给予尊敬，可想而知莫问的分量，不管怎么说，五一大厦事件，总算是过去了。

        女军官满脸迷茫和不甘的样子，莫问朝她冷笑道：“蒋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也不例外，别看你是个女人，心肠未必不比恶人更毒……”

        “你……”女军官怒了，心里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坏蛋不被抓起来？

        “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莫问伸了个懒腰，正要起身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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