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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证?病心微讪,少司剑有次喝醉酒,出入九重天门时不慎右手挨到了她的裙摆。陆崖二话不说,立时拔剑挑了他的手骨仙脉,血把苍龙玉柱都溅得绯红。
少司剑的右手便再也不能持剑了。
病心那时嗔了他几句,陆崖神色恹然,却道:“他那点儿叁脚猫的道行,修什么剑。不如学烛阴修身法去,下次再遇到老子,也可以滚快点。”
“好似你天上地下剑法无双一般。”病心戏谑,却又管他,“下回不可再造次了。”
陆崖眉目疏朗,却轻狂笑答:“是天下地下,能让你这浪骨艳肌的神姬最乖觉服帖。”
他没有说谎,在床上,她最是怕他的。
他做起来发狂、发狠。便是修得一副赭发金瞳、狂狷邪魅的好皮囊。尤其床笫之间,说的话戏谑又让人耳烫,是最没有规矩不过的了。还记得是万仙宴的时候,宇内诸神皆需赴宴,他便要与病心同乘一骑。
一路是秽作的手段极尽,随手取的盘中拇指大的仙果儿,便往病心的织霞留仙裙下抵。
那是剑神的手,修长粗粝又敏捷,钻得病心浑身发热,轻轻啐他:“可别弄里面,那果子汁水饱满,若是碎了弄脏了裙裾……”
他却不管病心是谁,浑不在乎尊卑贵贱,只拿下作的话贴在病心珠玉般的耳畔诘问:“若非是你这淫神的穴芯太紧,怎么会碎在里面?若是碎了……也只好令我那剑柄顶进去替你捣个稀烂,好让汁水同你这淫露一并顺着腿流出来才好。”说这话时却又带戏谑,“好让那些个假正经的看看,咱们神姬可是万仙宴上也会流水的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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