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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玄叹息一声，“如此说来，唯有三位远古圣王，才能与疯魔本体一战？”

        “是这样的。”

        夏天点点头，“远古时期，有一位名为阎川的远古圣王，在没有任何帮手的前提下，将全盛时期的疯魔重创，而阎川圣王也因此而陨落，那个时候，各大位面在疯魔劫之下，圣王和凡人没有任何区别。”

        顿了顿，又道，“此次我们进入残体层，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乃是三位远古圣王有成全我们的意思。”

        这也是左小鱼告诉夏天的答案。

        不过现在，夏天对洛水道主的观感很复杂。

        尤其在左小鱼道出自身秘辛之后，他推测出了种种的可能。

        青玄再次沉默。

        他勉强笑了笑，岔开了话题，“夏天，现在大家都知道你与清漪圣王渊源极深，甚至很多人已经知道，你乃极道一脉了，但为何八极圣王还敢在广场上威胁于你，他的目光不会那般短浅吧。”

        夏天也笑道，“异度空间这么大，每一个进来的修者，都抱着九死一生的决心，即便我死了，谁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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