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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柳河山告知他，对方早已经在多年前知道他的身份了。

        因为。

        他曾尾随着女帝到了龙城天龙山，看到她每天抱着一个婴儿哄他入睡，轻轻唱着摇篮曲。

        一个月后，女帝陨落。

        “看到那个婴儿的时候，我很震惊，没想到她竟然有了后人，可是……我更震惊于女帝的状态，在所有人眼中，她是比男人还要杀伐果断的冷酷之人，我从未见过她如此温柔的一面……”

        夏天的脑海中，依稀传来柳河山当时说过的话。

        母亲……

        脑海中的记忆被强行打断，如同支离破碎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抬起头。

        望着已然袭来的攻击。

        这些天，或者说这些年，被积郁在内心之中的戾气，骤然升腾，化作一道无法抑制的暴怒窜上了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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