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韩宣还没说话,柳中校先看不下去了,瞪着眼睛说:“多少?!二百块?你们这是黑店吧!”
“消费不起就别来,谁打碎都是两百,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什么叫黑店?”年轻的干瘦服务员,一点都不怵他的眼神,表情傲慢说完这句话。
军队的人都有暴脾气,柳中校也是,能够如此年轻便爬到这个位置,按照华夏的惯例,家庭背景应该不一般。
现在忍不住把自己手里的杯子也砸了,碎屑四溅,粗着脖子喊道:“你跟我要钱试试!?把你们经理找来!”
那位服务员皱了皱眉,强压下火气朝对讲机说几句,大概是有人闹事之类,听见对方回答,随后指着柳中校说:“我们经理你相见就见?
如果喊他来也可以,到时候一个杯子两千,不给钱你今天别想离开,给个痛快,自己选,四百还是四千?”
之前进来泡澡时候,韩宣跟柳中校他们走,保镖们一起走,假如不留心观察,不会看出两帮人是同一伙。
而且下午六点钟过后,这里绝大多数员工都换了班,面前这位服务员是刚来的,如果牵扯到外国人,绝不会像此刻这么放肆,现如今时代风气就这样,说到底还是底气不足。
这个年代的社会治安,朴素也混乱,韩宣没想到自己来消费,竟然会遇到如此奇葩的事,为了不让双方因为这点小问题闹出不愉快,充当和事佬说:“两百就两百,手牌三十二号,到时候记我账上。”
他看不上如此小的事,也没觉得自己丢了面子,鳄鱼不会计较青蛙在旁边鼓噪,就算叫得再大声,也懒得多看一眼,这是境界和地位层面的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