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捆绑完毕,二人一前一后被请上了木驴。
鸣鸾是嫡长公主,自然是她在前。鸣鸾已经成年,在城中当着一众百姓开了穴,所以她的木驴背鞍上立了两根小儿手臂一般粗的木杵,木杵上扎着一圈圈粗硬地绒毛。一前一后,两支木杵会随着木马往前推进而交替抽插,每插上个百来下,木杵顶端还会喷出药油用以润滑催情。虽然能催情,但骑驴的女子却不能显露淫态,否则就将其女子视为不贞。
鸣鸾被宫人合力架上木驴,一名宫人架着她的手臂,一名宫人提着她的腰,一名宫人把她被烫得烂软的穴撑开,去吞吃那一对的木杵上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龟头。
阴穴碰到硬物,本能的吸吞,加之硬毛搔刮使人心痒,鸣鸾很快便扭着腰往下吃入一截阳具,可宫人们不等她适应,就狠狠按着她的腰死死坐了下去。无数细毛如同细小的触手一样刷过穴肉,在肉腔中挤弄掐揉,不仅是小腹痉挛,就连牙根都酸软无比。宫人们还不放心,又反复把她提起来再往下按,直到严丝合缝,肏透肏熟。
和鸾看着姐姐在木驴上被肏得一抽一抽地往上顶,竟然有些羡慕,她也想要姐姐胯下那样的的大家伙来磨穴,要不是她被绑了起来,简直就要忍不住开始用手自淫。
不够……根本不够……木杵也好……驴屌也好……或者姜刑也好,只要肏进来就好……和鸾咬着嘴唇忍耐,心里依旧不安分,挺着小腰尽可能的摩擦下体。
为了训练出最合乎礼教的女子,宫里的公主都是早早的就开了穴,但对于百姓来说,女子必须恪守贞洁到嫁人那一日,所以为了民风教化,只能欺骗百姓,称和鸾还是处子。
于是和鸾的木驴上便没有木杵,不过是用硬毛制成鞍背,用来磨擦外阴。可洛之青早就预料到和鸾的淫荡顽劣。
他不放心和鸾的仪态,担心和鸾穴里空虚,会忍不住乱扭。所以他在和鸾的子宫里放了一只缅铃,又在她的肠道里放了一只,两只缅铃互相吸引,顶着肉芯,不老实地想要往肉壁对面钻去。如此一来,和鸾受不住穴里淫痒,便会在木驴上绷着脚尖腿根,夹紧了空穴,挺着奶子,随着木驴颠簸,便可磨穴。这姿势看起来舒展挺拔,比那受不住高潮而弓着背抽成红红的虾子样要好看百倍。
随着木驴驶出宫门,此时此刻,她们二人便不再是人间的公主,而是欢喜佛派来人间赐福的神女,男人见了能多子多福,女人见了能成为贤妻良母。
街道上人山人海,全是赶来祈福的百姓。
“体貌尚且丰腴,姿态嘛……大公主还算有个样子,看看那个小公主,简直淫贱下流,不配为公主,不,简直是不配当女子。”高楼上那悠闲的喝茶,漫不经心的评赏之人正是荣国公陆家的小公子,陆景,人称陆小爵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