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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肏到宫颈了?”江季宁见她有几分可爱,忍不住逗弄。
是……肏到了……一定是肏开了……不然她也不会那么骚……玉雪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她的喉咙好像都被肏得一抽一抽地。
接着又是一记狠干,好像已经完全顶到了子宫里的肉,把她的肚子都顶得凸了起来。
“看你的骚样子,是不是在想骚穴被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嗯?”
没错,她的确在想谨哥哥从前常给她讲女人被男人肏得小腹凸出,阴道变成鸡巴的形状的故事。而此时此刻正被假阳具抽插的她,真的好想摸一摸自己的肚子和阴道,是不是都变成了男人恩赐的形状,可惜她的双手都被绑得死死地。
好想……好想摸摸……
她太渴求新的刺激,都忘记回答夫主的问话,这是奴妻的大忌。
见玉雪没有回答自己,阴晴不定的江二少爷突然发起狠来:“贱货,跪起来,就这么软下去也不怕被肏穿?”江季宁一边威胁她一边死死把她顶在玉势上,好像真的要把她的子宫肏穿一样,“再不跪好,我就要放手了。”
“不要,夫主……主人!求你!不要!奴跪好!奴知错了!”可她真的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倒在江季宁怀里不断淫叫,江季宁肏得一下比一下更狠,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久,终于,她绞紧了阴穴,在台下一片叫好声中达到高潮。
“新妇烙乳!”晴月接着喊到,婚礼在玉雪的高潮余韵中继续进行下一项重要的仪式。
烙乳之刑是要在新妇的右乳晕上烙下家徽,就像在牲畜身上留下印子,这也是妇人属于这个家族的身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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