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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纤长有力的手在他的性器上揉弄,不过片刻他便感到身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的抽动。
荒谬,他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掌控身上的每一寸肌肉,可是今晚先是无法调动肌肉,现在它们居然因为别人在抽动,实在荒谬。
可是,很爽,确实很爽。小腹发麻,后腰通电,随着性器上压迫的逐步变快,那种庞然大物的脱轨失控感对他这种自律的人来说正是最刻骨的致命快感。
连声带都失控了,更遑论脸部肌肉和眼神。男人终于仰躺过来,性器顶端已经完全湿了,他怕弄到被子上便用膝盖撑起下腹的被子,以免挺立的性器将液体蹭的被子上全是。
却听闻槐夏说道,“我感觉你差不多了,我先把被子掀了,以免你等下射得里面全是不方便清理。”
卓煜鼻腔唇齿间全是“嗯~”,“啊~”,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回她,闻槐夏另一只手一挥,直接把被子往床边一掀。
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和暴露的羞耻感让卓煜睁开了眼睛,他有些恍惚地看向闻槐夏,而闻槐夏没有在看他的眼睛……而是在看他的身体。
他果然还在坚持在跳舞,这一身丝滑的肌肉线条,实在太过优雅养眼。男人手脚修长,莹白的躯体横亘在黑色的床单上,这一张双人床几乎盛不下他。内裤褪到了膝盖上方,因为大腿的微曲和紧绷和张开被拉扯。
天鹅,或许是天鹅,但也不完全是,又有些像仙鹤,槐夏如是想。
他的性器肿得厉害,颜色都有些涨红。立在玉一样的躯体中央,闻槐夏突然离谱地想到了一种毒药——鹤顶红,然后被自己的想法笑到,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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