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束函清那个时候是真的纯,被按在桌子上亲羞得不行,雷诤舌尖舔过他的唇缝,又往更深处探去,手撩开他的衣服下摆,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摸,掌心带电似的一路抚过他敏感的地方,光裸的背脊白皙若美玉。
雷诤这个畜生仗着束函清对他信赖,把人干两条腿都在发抖,全靠他从后面托住他屁股才不至于跪下去。
后来更过分,在束函清做正事的时候,雷诤的手指就钻进他的裤子里两指分开紧闭的肉缝,中指模拟着他每次挺身插入前的习惯,慢慢插进去,又转又搅又顶。
束函清也是真的爽。
爽到雷诤几句宝贝一叫,哄着束函清眼神迷离地勾着他的脖子,就骑在他身上配合地扭动。
总之束函清那时鬼迷心窍一答应,雷诤一年都没给他从自己身上爬下去的机会。
可后来他碰到了早就解散小队的慕烨,他说找了束函清很久,让他跟他离开。
束函清不愿意,他那个时候以为慕烨早就和荣桦在一起了,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雷诤那个时候见到慕烨,心中难免有几分醋意,把他带回去后就把他压在身下,把硬挺的阴茎抵在他腿心:“你刚才看慕烨的眼神让我很生气,怎么,喜欢他?”
束函清不自在地扭了两下,他以为自己就是跟雷诤只是一拍即合的床伴关系:“怎么?不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