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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诤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可惜,他可是一路护送着荣桦进基地的,你好像没戏。”
束函清对这种隔靴搔痒的行为实在得不到满足,就抬脚去勾雷诤的腰,想要吃进去,雷诤压住他乱动的腿,粗喘着气就顶了进去。
雷诤此人床上床下都狠,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简直到了让人头脑发昏,意乱情迷。
那次束函清被他干得很狠,那之后雷诤老是找不痛快,跟他说什么慕烨和荣桦的事,说什么荣桦长得比他好,是他他当然也选荣桦,让束函清不要有幻想。
后来有一次,束函清听见雷诤跟人谈话时。
“你怎么对荣家找回来的儿子那么关注,三天两头派人过去,我觉得你身边那个挺好的。”
雷诤语气不可置信:“差得多了。”
束函清因为那句差得多失眠了半宿,雷诤躺在他身边睡得安稳。
他坐起身在阳台抽了一地的烟,那个时候觉得真没意思。
他满脑子都在揣测雷诤那句话,想得几乎都要魔怔,等他想通了,也就知道为什么雷诤哄他,到底是怀了什么样的邪恶心思,原来就是把他当做一个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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